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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009 Frisbee、Cricket、Tippler Lee喊我去参加他们Frisbee team的beach games,我感冒还没完全好,但实在是抵不住明媚阳光的诱惑,就跟着他驱车去了趟石老人海滩。
本来只打算晒晒太阳拍拍美女看一眼大海,于是穿着长裤,还装模作样带了本《推理》。没想到运动是能够传染的。于是挽起裤管上阵。
这是我的第一次Frisbee。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反手已经扔的像模像样了。石头的脚不慎划破了,我替补出场,Chinese+Britisher+Korean VS German大军。我们在captain Ed的带领下苦苦追平比分,最后时刻还是被对手偷袭成功告负。
作为休息,captain Ed教我们玩在英国除了足球和英式橄榄球之外最流行的Cricket。大家都很享受batter的角色,而我的感觉是,做一个合格的baller其实是很难的。
然后我们又玩了游戏发明大王captain Ed发明一种游戏,我叫它Tippler。两伙人站成两排,人手一瓶啤酒,中间一个竖立的标靶,两边轮流有一人用飞盘去撞击标靶,一旦撞到,得手的这波人就开始猛灌啤酒,对方则尽快跑去中间把标靶扶正,飞盘取回,这时停止喝酒。最后看哪队先把啤酒喝光。我们队两个英国佬喝酒速度太慢,我瓶子都空了好几轮了,他们还没喝完。最后对面的德国佬6人喝4瓶耍赖赢了。我们很不服。
很后悔没带泳裤,错过了三位MM大浪中的比基尼掉落事件。下次一定要下水,试试Frisbee in the sea,还有传说的Jacky Chen(captain Ed发明的又一种无聊游戏)。
阳光很好,假期悠长。 家 白煮蛋、清汤面,早起亲自做鲜榨豆浆;只要原料新鲜,又有一份悠闲的心情,烹饪技巧只是浮云。吃的最高境界乃食之原味,正所谓以素为贵者,至敬无文,父党无容,大圭不琢,大羹不和。在家的状态大抵如此。
一个雨后的早上,我在虎皮、蟹脚、君子诸兰制造的丰富氧气中敲出以上文字。 July, 2009 远离并排的小情侣找到了隐秘之地便消失了
我得以看一眼窗外
一只水晶球随着列车奔走
滚过闹市显得光怪陆离
滚过废墟显得无精打采
滚过女人的大腿显得好色
滚过人们脚下的泥泞显得低贱
直到滚过一潭清水中才显得透明
就如同看到自己
变作超人跟着列车飞行,笑声爽朗,风好大
变作联想笔记本里年轻的女演员,担心着自己松开的袜带
变作蚕豆在食客光洁的盘子里悲观地打转
变作银色液体金属蔓延包裹整节车厢,霸占所有空调风口的凉爽感
最后做着如果没有这列车会有怎样联想的推理
我爱你的小把戏
我爱你的小把戏 April, 2009 我要做回那个在夜风里傻笑的2B 耳边这首Mr.Big的<Goin' Where The Wind Blows>,来自“乐鼠无牙”(http://www.v-angle.com)站长的收藏。感谢Cynis同学的推荐,让我的耳朵尘封多年之后在这个午夜苏醒。 站长说:“(本站的乐评)不允许在文字中出现大谈各种风格特点、派系、历史渊源等搞晕读者头脑却又华而不实的东西。”就喜欢这种用心听音乐的人。越是知道批评圈的水多深,越觉得这种单纯的态度难能可贵。 其实好的音乐面前连写评论都是多余。它们给人鼓舞。有段日子没有用心去发掘生活之美了。经常焦虑地想着今后,疲惫越来越多。活在当下的态度正逐渐离我远去。记得硕士时代的一位室友曾整日鼓吹自己香车美女的宏愿大志,浮躁之气令人发指。转瞬间,我竟然越来越像他了。真是可怕。 还好及时抓住了救命稻草。行尸走肉开始期望能在夜里重生,变得鲜活起来。夜晚将是我的阵地,我牢牢把守,不让任何杂念进入;我摊开身躯,竖起汗毛,享受真实的感动。 这段日子白天总有很多倒霉的事儿。夜晚感受到的美好常令我浑身一震,就像吃了能量块的transformers。Yeah,I am the fool going where the wind blows.我要做回那个在夜风里傻笑的2B。 March, 2009 《生人勿进》,小心被杀…… 近日闭关。见友大头msn签名曰“非诚勿扰 生人勿进”遂知又有佳片可看。昨夜down之,今日暮时分观此片毕,黯然神伤,悲不能已。掩面俯首,闭目安神,不觉睡去。醒时月色已浓,然意犹未尽,遂抚琴一曲,不料徒增感怀。不慎窥到窗外阑珊灯火,凄美之情泛滥,顿生轻生之念。恍惚至窗前陡然想起传说中杀人名曲《Gloomy Sunday》,浑身一震,方才清醒:这他妈原来是个杀人电影啊……
情到深处,死一回也值了,奶奶的…… February, 2009 咱还年轻着呢! 在家的日子总是很闲适,很温馨。我竟然是今晚才感觉到。真是麻木得可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朋友见面无话可说,要么一开口就是工作学业感情那点破事。
跟涛哥和海岩出去拍了一次老青岛,还算有点意思。回来交流一二,真羞煞我也。人家是带着心去拍的,而我只带了个相机。涛哥那里看到了稳健、踏实下掩藏的炙热、丰富和细腻;海岩那里看到了一颗年轻的心。我这里看到的是心浮气躁、六神无主和不知所云。
这个给我一个警示。为了让自己的生活看上去规规矩矩像模像样,我不知不觉把自己给架空了。
今晚听了海岩的一个朋友进棚录的歌。又羞煞我一回。人家的歌唱得有感情啊;我唱歌就剩个形式了。小年轻的有激情不假,可年纪的增长和经历的增加也不能成为越来越麻木的理由。还是要沉下心来,悠着点。
马上回上海了。且看我如何气定神闲地点替起来……
淡定……淡定…… February, 2009 《Zodiac》,一部关于历史观的电影 昨晚看完07年的这部长达2小时40分的电影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非常庆幸能在思路比较清晰的状态下看这部片子。这让我找回了当年看《记忆碎片》时候保持的那种兴奋。在已经不容易感动的年纪苦苦寻觅那些能打动自己的故事情节远没有另辟蹊径来得高效:玩玩推理的游戏,或是跟影片主人公一起自娱自乐地钻钻牛角尖。
关于十二宫杀手之前的版本和同名畅销小说都还没来得及看,但凭着对本片开始时固定在车内的移动镜头的钟爱,我还是将大卫·芬奇的这个版本作为我对Zodiac故事第一印象的选择。而它没有让我失望。
对曾震惊全美的著名连环杀人案的真实再现已经给影片定下基调:它不会是一部恶俗的血腥恐怖片,也不会是幼稚的理想状态下的本格推理电影,而注定以回忆录的形式出现:在真相和讲述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瓜葛?庞杂的案情和纷繁的调查过程的展示让我看到一个真实的悬案是如何变成传奇的,而在此过程中,不同的人们又起到了怎样的作用。
有多少人参与了历史,历史便有多少个版本。而影片最后仍不解的谜团也使不断追求真相并数次相信真相就在眼前的人们陡感一丝擦肩而过的无奈。这是一部关于杀人案的电影。这也是一部关于历史观的电影。 December, 2008 ChangeLife has changed. I can touch it.
The night is cold. The street is quiet without rushing cars. No one is running. I just walk around laden with nothing in my mind.
I won't go back to where I used to be. I'll keep walking and breathing in the fresh cool air. The city is becoming not so fickle as the confusions in my heart disappeared gradually.
Life has changed. I knew it. October, 2008 阳光 拉开窗帘的时候,阳光飞泻而下,毫无保留。
这几天总能梦到一些美好的事情。就像昨晚梦到了高中时代四个男生的友谊。具体哪四个却也忘了,估计是不同时代的好友的集合,只是记得洋灰表面的讲台和摆放整齐的课桌椅。情景是救灾义演,四个男生跳起过气已久的霹雳舞,光彩照人,跳完后当场发起捐款。心情热烈。
昨天看了蝙蝠侠6,剧本很好。优秀的命题作文:既承上启下、线索清晰,又跌宕起伏、自成一章。诺兰的导演功力就更不用说。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不知道下一集还是不是他拍。
写日志的时间突然变成了早上。时不时扭头看看地面上阳光的微妙变化,心态悄然变得平和。 September, 2008 我宁愿我是那只牡蛎 当坐在黑暗中无意识地敲打键盘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路边的烤牡蛎。牡蛎的外壳被炭火烤的劈啪作响;壳内的胶状肉体在强烈地沸腾跳动。这场面刺激了我一下。我在想我被火化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在一生都曾可望而不可即的热烈之中变成一道美味,被人们沾着蒜茸,开心地吸入口中。 沿着这种热烈的感觉,我又回忆起一些事。小时候有一年冬天很冷。在最冷的那一天,我约了几个美术班的同学出去完成人物速写作业。我们去了海云庵,因为那里有一年一度的糖球会。那天太冷了,人不多。我们就分散开来,在刺骨的风里等待自己的目标。那天我们都很兴奋,脸都红红的,到了天快黑了才回去。后来我们交上了最生动的一次速写作业。我们画下了寒风里人们,我们画出了冷。我们第一次描述出了一种强烈。 如今当我漫步在这座虚假腐朽的城市中时,我几乎忘了强烈是什么。 我宁愿我是那只牡蛎。 September, 2008 瞎读乱写(二)苏格拉底 柏拉图 接着翻看,继续瞎想。 古希腊哲学史进入了鼎盛的“古典时期”。 苏格拉底在这个版本中依旧被描述成下凡传播智慧的大仙。“生得丑陋,死得壮美”的传奇一生以及德尔菲神庙“无人比丫更聪明”的神谕更为他的求真知、修德行、教化众人蒙上一层神圣的色彩。高帽无须多戴,单凭“助产术”对“反讥--归纳--诱导--定义”的辩证法的恰当比喻,其智慧与谦虚已可见一斑了。无须多讲,“认识你自己”的铭言永远在德尔菲神庙的门楣上闪烁着智慧之光。 说到小苏格拉底学派中的昔兰尼派,让我想起了后期印度教的乐行一派。其“善即快乐”的道德准则与享乐主义、利己主义等的区别与联系尚需进一步考察。而早期犬儒派在我看来则像是一位怀真知、爱众生、严克己的云游僧人。第欧根尼冲亚历山大大帝吼的那句“你丫给我起开,别挡亮~!”真tm够范儿! 到了柏拉图,我又开始瞎琢磨了。主要瞎想了一通“两个世界”的沟通困境和“通种论”对巴门尼德的“两条道路”的改进。 之所以会在“本质世界”和“现象世界”之间的沟通困境问题上瞎琢磨了一下,是因为曾被之前的几个版本多次灌输过这一问题的重要性。据说它是从本体论产生以来到洋鬼子把研究重点转向认识论后一直没能解决,也解决不了的千古难题。当然,这样的困难必然已被无数次阐述过究竟难在哪里了,但若不经过自己的一番思考、举例、论证,还真难有所领悟。于是面对这样的困难,我有必要瞎琢磨一下。 在柏老的理念论体系中,最容易看到的疑点自然是知识先验论。和大家一样,我由此开刀。 说到这知识先验论,容我先扯点旁的,即为什么要有类似的理论产生。其实早从赫拉克利特的“逻各斯”开始,先哲们就开始想为变化无常的现象世界找个牢靠的根基了。这样人类才会有安全感,不会因世界的虚妄而惶惶不可终日。这就是所谓的“终极关怀”。个人认为作为伦理学开山鼻祖的苏格拉底在这方面更智慧一点,即把这种终极关怀限定在人性的范围内来探讨。他的本体论论的是德行的根本,是为人的根据。在伦理学的范畴内讨论本性、本质,就没那么多毛病。到了他学生柏拉图这里,野心就大了起来。一旦要给整个现象世界找到一个绝对的、抽象的、永恒的本质,这范畴就被无限扩展了,毛病也就来了。 就比如这知识先验论,说简单点就是认为规律、知识都是本来就有的,等着人去发现而已,换言之也不会随人们的发现、修正甚至变更而有所变动。咱也来个古希腊人经常用的“归谬法”来举个反例玩玩。我想到一个模糊分类的例子。比如“一堆”东西的“一堆”吧。这个模糊的数目概念在先验的、不变的知识中是如何规定的呢?在现实世界中,我可以规定500粒种子是一堆,也可以规定1000粒是一堆。这种变化的界定是否有对应的先验知识呢?如果有,那么这个知识是随着我们的认识变动的,因此不存在“不变的先验知识”(注意知识先验论是想给变化的万物找到固定不变的根基这一初衷);如果没有,那么这个先验知识的集合就不完备了,又与其普遍性的初衷相违背。这其实与证明上帝“要么不是万能的,要么不是善的,进而上帝不存在”是一个道理。因而知识只能是人们在不断实践和推证中不断地总结和修正的,并不存在一个先验的知识等在那里。 当然,我这里只是效仿古希腊人的论证思维做了一个粗陋的、简单的归谬,其中难免有不严密的地方,进一步说,这种不够科学的论证方法恐怕早已经被淘汰了。只是单单一个简单的反例便可阐述的疑点,也就不必麻烦后人种种先进完备但同时繁琐论证方法了。 知识先验论的疑点暴露了“本质世界”“从何而来”的问题。除此之外,“本质世界”与“现象世界”的沟通又有其困境。鉴于我对自己笨拙的小脑瓜是否能抽象出柏老的那个“本质世界”持严重怀疑的态度,我只能通过一些自己熟悉的事例来加以类比,由此做一窥探。来点俗的,咱就说牛二吧。将伟大的F=ma看作客观、普遍的规律从而支配并体现在现象中,这种态度有没有问题呢?当然,大家都知道自打量子物理出现以后,经典物理学里的很多规律就失效了,比如这个牛二在0.8倍光速运动的时候失效了一样。但我要说的不是适用范围上的局限,而是这些规律本身在支配和体现现象时的困境。我们对每一个量进行深究,都会发现它们只是在物理学知识的范畴内反复定义而已。F是什么?是力。力是什么?是物体的相互作用。这种作用有何具体体现?形变、位移、做了功、有能量转换等等等等,都是在套用物理学定义进行解释。同理,m是质量、质量是所含物质的多少、用微粒数量可以衡量、微粒又如何分下去……还是在套概念。a是加速度、表示速度的变化率、瞬间速度本身又是个极限概念。说了半天都是在一套知识体系中兜圈子。它对现象的支配和体现究竟如何实现呢? 我们马上想到:用实验来验证不就行了。任何自然科学都是实验性学科,用实验去证明规律的正确性和普遍性难道不是科学的依据么。问题是这种验证过程充满了“自圆其说、自说自话”的味道,就像我们先定义一种水果叫苹果,然后通过观察总结得出其生长规律后,推算出它有苹果种子,切开一看,果然有~!废话~!你不定义它是苹果它也有种子,但就不是苹果种子了~!这就好比有人说,对于一个相同的m,我用一个较大的F推他,让他获得一个大点的a,从而在相同的时间内得到了较大的v,进而得到较大的规定时间内的位移,这不就验证了牛二了么?我觉得我不用牛二多推几次也能知道用大劲就推得远。我们还可以说,用了牛二是可以精确计算出位移量的啊~!首先,这个精确有待商榷。再复杂、再精准的物理模型在处理现实问题的时候都只能近似,且近似的程度有时很难令人满意。其次,我推上一百年,不见得推不出精确的经验来。 这个举例或许很不恰当,当然,也有意夸大经验的作用,但出发点并非用经验主义推翻理性,更不能动经典物理学的现实意义分毫,只是想说,再伟大的物理学定律,哪怕在一定的适用条件下,仍不过只是比经验或感觉更为有效的一种探讨罢了,远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客观”、“普遍”和具有“支配性”。即便这样,它们在现象上的体现仍被限定在自己的语境中。一个限制如此之多的经典物理学尚且如此,柏老那个普遍、永恒而又绝对抽象的“本质世界”就更别提了。 只是说了一通废话,就发现自己已经带有了知识约定论的色彩,甚至有些相对主义的危险倾向。更不用说那些饱经思索,不断地捶打着自己思想的先哲们了。一不小心,这根据、本源就化为乌有。看看,想给大千世界找个根本有多困难~!而柏老正是第一个吃真正意义上本体论这只螃蟹的人~!多爷们啊~! 再说说“两条道路”的解惑。前两天看着巴门尼德“存在存在,非存在不存在”和“存在不存在,非存在存在”的胡说八道一肚子火。如今套用柏老两个世界的理念来理解,立马明晰。这两句的前半句指的都是本质世界的理念,后半句则是对应的现象世界中的现实。第一句是说,“如果本质世界中只有‘存在’这个理念,那么对应的现象世界中就没有‘非存在’这种事物。”反过来说,现实世界没有不存在的东西(有的都是存在的;妖魔鬼怪不过是已存在的事物的重组,而真正不存在的东西谁又见过呢?),所以,我们想要通过思维认识的本质世界就只有存在这一理念,这也圆了巴门尼德的“思维存在一体论”。因此第一句被称为“真理之路”,即获得存在的唯一办法。类似,第二句的意思是“如果本质世界有‘不存在’的概念,那么现实中就应该有一类不存在的事物出现。”不存在的事物又如何得以出现呢?因而这句话只能同无法获得真正知识的感觉一样,最多只能获得对某事物的意见,故称为“意见之路”。这里巴门尼德明显在对立存在和非存在,并含有贬低非存在的意思。柏老的“通种论”却将两者联系起来,又比巴门尼德高明和巧妙的多了,实为柏拉图哲学之精髓(精髓这半句不是我说的,黑格尔说的)。 抄一段精辟的概括:“柏拉图的哲学,是以分离为实质的本体论、以善为最高原则的目的论、以神为终极原因的宇宙论、以理性灵魂为核心的人性论、以辩证法为工具的方法论而建筑起来的西方哲学史上第一个庞大的思想体系。”难怪有人说,“全部西方哲学史,不过是为柏拉图的思想做注脚而已。” September, 2008 瞎读乱写(一)苏格拉底之前 随手翻看了一本哲学简史中最开头古希腊哲学的早期部分,对比之前看过的一些版本,开始了胡乱联想。
首先是对赫拉克利特这哥们有了新认识。以前没觉得他咋牛,现在看来还是挺牛的。有些版本的编者用线性思维揣摩人类思维的发展,觉得到了德谟克利特那才有现在看来很傻比的原子论,那么他的先人的火源说理应跟水源说一样,只一句“朴素、直观”就可以带过了。可惜思维的发展是发散的,不见得德谟克利特现在看来很傻比,赫拉克利特就应该更傻逼。从这哥们对辩证法的理解和梳理来看,他那把“火”恐怕不像泰勒斯的“水”那么简单。
这种发散式的成长同样可以从巴门尼德的存在论中看出来。巴门尼德也是德谟克利特的前辈,人家的这个存在就明显智慧的多了。尽管现在对他的存在重说纷纭莫衷一是,但单从“是非判断”的角度去理解,就已经大有跳出万物而抽象到逻辑层面的感觉了。比如说他徒弟芝诺用归谬法证明“存在是不动的”这一性质时,用了几个命题,其中一个叫“阿基里斯追龟悖论”:阿基里斯是古希腊的长跑健将,但是芝诺说他永远也追不上一只乌龟。如果让乌龟先行一段路程,那么阿基里斯将永远追不上乌龟。乌龟先行了一段距离,阿基里斯为了赶上乌龟,必须要到达乌龟的出发点A。但当阿基里斯到达A点时,乌龟已经向前进到了B点。而当阿基里斯到达B点时,乌龟又已经到了B前面的C点...........依此类推,两者虽越来越接近,但阿基里斯永远落在乌龟的后面而追不上乌龟。
如果从“是”的逻辑判断角度理解巴门尼德的“存在”,那么这个悖论就比较容易理解。之所以产生谬误,是因为我们把对追赶过程的判断分成了无数个逻辑部分,或者说看成了一个动态判断的过程。如果判断过程理解为唯一的、不动的,就不存在悖论。说得简单粗暴点,假如我们只判断人是否追上了乌龟这个事实,显然就只有“是”的判断了。由此,当这个“是”是一种唯一、不变的普遍存在的时候,世界上的一切现象都合理了。因为“非存在”我们不得而知,我们所能“思想”的只有“存在”,而“存在”也只能通过“思考”(之后才有判断)才可知。这就是巴门尼德说的“思维存在一体论”。
你看,巴门尼德还是很牛的吧,人家可以自圆其说,有点“逻辑”的意思了吧?逻辑可不得了啊~!
还有毕德格拉斯学派,把数与和谐看成万物本源,让我马上联想到《黑客帝国》。这帮先哲说,数形成点,点形成线,线形成面,面形成体,体构成物质单元,虽然模糊了逻辑质点和物理微粒,但是在虚拟现实里可完全成立~!这不就是计算机图形学的建模过程么……想想对于生活在“母体”里的人来说,世界本源可就是真真正正的数字啊~!而最重终人类、病毒与母体三者还是要通过相互制约达成的“和谐”局面来解决世界面临消亡的危机。与其说《黑客帝国》是沃卓斯基兄弟在卖钱之余露出那么点欲借助东方哲学解决西方文明危机的终极关怀,倒不如说是古今中外之哲思互有通灵,借当代的科技来了一次暗地中的合谋。
阳光娇好,闲来无事,瞎读几页,乱写数行,自娱自乐,不成体统,还望诸君莫笑。 August, 2008 永不结束的假期 当小贝蒂那张忧伤的脸出现在镜头里时,我知道我已经无法拒绝这部随手打开的电影了。
我依旧把每一部电影、每一次阅读或每一次出行当作一种邂逅,毫无计划,随心所欲。既然没有期许,也就没有失望后的冷嘲热讽或是埋怨中的大喷特喷,只有行路和发现,麻木或惊喜而已。而越是如此,却越是惊喜不断。 就像在大雨过后的残枝败叶中发现前些天移栽楼下的那柱斑马居然冒出了新芽;就像在整理旧磁带的时候突然怀念起艾敬大大咧咧的唱着她的1997和艳粉街的故事;就像在海滩又看见了摩托艇老板的小女儿,救生衣也不穿,偷开着汽艇,迎着海风,瞬间消失在一道白色的浪花中去了。 就像在今晚邂逅了小贝蒂和她的那些秘密----那间鬼屋,那只死青蛙、活兔子和挣扎于生死的大狗,那些善良的疯子,那间陈旧的小木屋,还有她那颗因爱而忧伤,又因爱而坚强的小小心灵。或许她也会对象我一样的观众说,“请叫我伊丽莎白”。(《Je m'appelle Elisabeth》。 ) 我想我得把这些惊喜和对惊喜的期盼带回上海去,带给我身边的朋友们。这样我的假期就永远都不会结束了。 小贝蒂和姐姐; 再来张艾敬的,怀念一下儿时喜爱的女歌手,背着大吉他走哪唱哪,想啥说啥~! August, 2008 近日碎梦(一)绝望
被绑在椅子上,心慌。
有只没头苍蝇乱飞。撞在哪里哪里就被钻出一个洞。
怎么办?只能祈祷它别撞上自己。
我在梦里算了一下,按高斯分布算,时间无穷地流淌下去,它撞到我的概率是1。
我很绝望。
(二)虾头面
我身负重伤,昏迷在海上。
醒来发现躺在一个昏暗的小屋里,面前放着一碗面条~!
我疯狂地吃了起来~!吃着吃着发现面里还有几只虾的脑袋~!虽然我一向很讨厌这东西,可现在却是这么诱人~!简直胜过东坡肉~!
然后我每天醒来都能吃到虾头面~!我渐渐恢复了~!
这天我吃完面,小屋门开了~!
门外挤满了好奇的围观者~!他们的脑袋~!都是虾头~!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三)手拉手
我能看透人们想要什么~!虽然我只有小学的年纪~!
班上的任课老师对我们班同学不好~!我看出来这是因为班主任走后门抢了学校发给他们过冬的大白菜~!
在我的斡旋下,老师们摆了一桌酒席,还请了校长~!
我有每个人的把柄~!他们都对我点头哈腰,向我敬酒~!
我喝大了~!我出去小便,校长派了我们班最漂亮的小红搀扶我~!
我看出小红想拉我的手~!我就去主动拉她~!
这时候校长和老师们跳出来抓住我哈哈大笑~!
第二天我被开除了。
(四)背后
我无路可退了~!到死胡同了~!
我背靠紧墙,握紧手中的矛,坚定地盯着前方,心想不管什么东西追过来我都可以和它拼一把~!
我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这时,我突然感到身后紧靠的墙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传来“咕噜”一声……
(五)引诱
我拥有透视眼,可我不常使用。我生活在绿水横流的化工厂区,没啥好看的。
这天放了学,新转学来的女同学约我去她家。我跟她去了。
她家里很豪华,真是化工区的奇葩~!
她家真大~!我们走累了,她靠着一扇门对我笑,笑中充满怪异的挑逗。
我被勾引了~!我使用透视眼看她的裸体~!真好看~!
同时也看到了那扇门后的屋子里,堆满了血淋淋的眼球~!
August, 2008 影子我错过了这班列车
车上种着五彩的花
开往苦寒之地
侄女埋葬了心爱的陀螺
它曾经会旋转会发光会唱歌
昨天发条上得太紧,它碎了
透过一束蓝光
我看见自己视网膜上的细胞
它们三三两两,多幸福
街边等死的猫
断了双腿躺在阳光下
看着车来车往
我错过了什么
什么地方错了
这世界出了点问题
有一株斑马
掉光了叶子
弯下了腰
我坐上了一班列车
满街华灯容不下一句
“连蘑菇最深处的影子也悲伤”
August, 2008 海中艳遇(一) (二) (三) (四) ------------------------------------- July, 2008 小骚一把 喜欢挑个阴沉沉的日子随意跳上巴士,投入当当作响的硬币。喜欢随意打开shuffle,让音量盖过嘈杂。在最动情的乐段时,恰好巴士一个急转,大海意外地出现。喜欢白天踩沙踏浪,夜里呛一口浓烈的海水,然后大口大口地呼吸。
喜欢我家的虎皮兰又分了新株,把他们送给不爱给花浇水的懒人们。喜欢我家被房顶顶弯了的高高的斑马。我跟老妈一起把斑马截成两段,根留在盆里发芽,冠植在花园生根。喜欢早起晨练时看看蜿蜒的喇叭花晒着晨光吐着露水。
喜欢睡在老爸的书房,半开着窗。喜欢南面吹来的海风。她经过一小段的跋涉,变得轻柔而不失筋骨。一路上被树木滤去了腥咸,被砂石吸走了潮湿,来到我面前时,只剩清凉。喜欢看着半扇窗框出那小块天空。她是整个夏夜舞会上最引人注目的美人,每次换装出场都让我着迷:暮色渐浓,她着酒红色的晚礼服以高贵的华尔兹开场;午夜探戈摆动的深黑色长裙点缀着烁烁星光;破晓换上温和的浅黄色吊带跳起轻快的爵士;清晨则披上淡蓝的纱衣,慢摇着飘飘睡去了。
喜欢5岁的小侄女睡得香甜。当她惊醒,她会缠着我讲永恒之井的传说。她还会模仿海豚的舞蹈,同时默念着自己发明的咒语。
喜欢午后闭上眼晴侧耳倾听:夏蝉和蟋蟀是最好的弦乐组,蛙声和远方传来的轮船汽笛充当管乐,鸟语是童声合唱,风声是竖琴,偶尔驶过的摩托车带来几段咆哮的电琴solo,踩着轮滑压过马路的孩子成了舞动着沙锤的流浪歌者,低调忧愁地演绎着街头恋歌。
喜欢在家的这几天平静的日子。它们让我想要赞美这些简单的生动和美好的安详。
July, 2008 骄傲 夏夜里终于起了风。
沿着一条紧挨着铁轨的公路走了很久。有列火车缓缓驶过我身边,声音顺着铁轨传到远方去了。
我还经过了一个长途客运站。这么晚了还有刚到的双层巴士,在夜里透出黄色的光,载着疲惫的旅客。他们兴奋地走下车,伸着懒腰。
这些让我很感动。
我带着这份感动很骄傲地行走了一夜。
我想起了前天趴在草坪上看见的一只小蜘蛛。它只有芝麻那么大点儿,浑身透明,在矮矮的草丛里拉着蛛丝荡来荡去。
它一定觉得草坪很大很大。这就足够让我羡慕了。 July, 2008 初夏废话 前几天人模狗样地穿上硕士袍戴上硕士帽参加了学院的毕业典礼,然后便是稀松平常地寒暄、稀奇古怪地合影、稀里哗啦地腐败、稀里糊涂地聚会。其间无数次被人调侃为“赵博”,我也只得叫苦连连:不幸“博起”,却还远远未遂;一“博”三年,“挺”了仨月哥们我就想跳黄浦江了,若是哪日软将下来,还请诸君莫笑才是。
所谓“挺”得难受并非忙得劳累。真要干将起来,夜夜而战,旦旦而伐,殚精竭虑,倒也痛快。“挺”则是摆着一个尴尬的pose,还要两手掐腰,抬头挺胸地装出一副金枪不倒的气势,就仿佛身边这炎炎夏日,平静难忍,还得干耗着。 说到夏天,从去年起,嘉子似乎成了我的报夏使者。直到今年他回来找我淡逼,我才意识到街上光腿的MM开始多了起来。照例,我们从见面起便开始了每时每刻、不分场合地淡逼。吃饭的时候他向我介绍用各种剩菜和酱料如何炒出美味的炒饭;喝酒的时候他详细列举各种洋酒的调配心得,从Sherry、Porto到Chivas、Jack Daniel's再到Tequila、Liqueur、Rum、Gin和Vodka;走在大街上他就向我汇报这一年里遇到的各色MM,有浑身消瘦唯双峰硕大坚挺的甲亢大姐,有擅于烹饪、整日想着推倒正太、推倒大叔的菊花杀手,还有因痴迷武术、爱上武师而跑去少林寺的传奇小妹……留学生的故事倒也妙趣横生。嘉子长大了,我变老了;有些事倒是不太会变的,比如他始终是个路痴,比如我始终无聊至极,比如淡逼始终乐趣无穷。 XP搬了家,终于带着两只仓鼠逃离了宅佬的魔爪。我永久霸占了他新家的一张沙发,这便是整个春夏之交我唯一可以聊以慰藉的事。于是无事可做的时候常常跑去蹭睡一晚,早上起来他们都去上班,我就吹着空调,打开电视,享受现代化生活的折磨。所谓折磨就是,空调开始会开得很低,然后逐渐升温,最后索性关了,不一会又浑身冒汗,于是又开得很低,如此循环;电视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玩的,不挺的换台,计算时间,练习手速,川流不息……如此一天下来,终于得以感冒,回家乖乖吃药睡觉。 董大头所在超级牛逼的实习单位光荣倒闭,于是心情暴躁,决定亲自下厨,款待自己,我得知便去蹭饭。吃过后打牌消遣,不知不觉错过了末班地铁,又厌倦了闷热的沙发,于是毅然离去,又发现无处可去,只得找家网吧呆着。抽了一包双喜,喝了三瓶瓶绿茶,玩了两盘dota,便无事可做。闲着无聊看完了《支离破碎》。 极其无聊的小说,在无聊的心境下看起来,却是很对胃口。只可惜虎头蛇尾,前后不一:前面的文字精彩,故事撩人,后面辞藻干瘪,索然无味;前面文风辛辣幽默,上下谩骂,左右调侃,骂得过瘾,侃得痛快,后面却苍白晦涩,条理不清,一下变得敏感自闭、谦逊隐忍起来,仿佛经过一番思考便轻易地化颓废为清高,着实令人不快。在长篇大论地开始“论证”之前,那种一颓到底的气势,那段强烈真实的感情都如同他自己笔下的“天仙”,后面却又开始了无聊的装逼,明摆着在告诉你,我不低俗,我在思考,但我什么也没思考出来。真是白瞎。石康啊,要做学问你便去扎扎实实地做,何必在如此够味的文字后面装深沉呢,你以为这样就文学啦?就拔高啦?就有话语权啦?就不同于庸作啦?依我看倒不如婊子当到底,倒也痛快。何故立个牌坊在后,这不成了你先前最害怕的“正经女人”了么。着实有挺了半天突然阳痿的感觉。
原本就心情浮躁,看了这样的小说更是火大。还好学校的游泳池如期开放,便挑了个闷热的日子跑去消消火气,爽爽清凉。偌大个泳池居然没几个人,独自闷头游了几个来回,觉得很是畅快。坐在池边大口喘气,吹着凉风,仰头晒着大太阳。我终于明白了这个夏天的真谛。有时候你就得挺着,觉得尴尬也罢,难受也罢,了无生趣也罢。比如,在我的400D攒出来之前我得挺着,在马上要进行拍摄的短片结束之前我得挺着,在未来漫长的三年里我还得挺着。我真的试着打起精神鼓起勇气去做更多的事情,可是没用,事情做完发现自己还是干挺着。没刺激也要挺下去,没挑逗也要挺下去,没意义也得挺下去,没高潮也得挺下去。阳光下,就让我这么双手掐腰,重心后倾,双膝略弯,撅起下巴地挺着吧。 June, 2008 合肥九日半心动
只是几秒钟的事
在漫长的麻木生命里
成为措手不及的所得
和弥足珍贵的所失
安子
草原大得没边不要紧,安子教你骑马
雪山高的入云不要紧,安子背你登顶
藏人随身佩刀不要紧,安子保你平安
夜里闷得发慌不要紧,安子带你观星
家家户户全羊美,里里外外酥油腥
青海湖里黄鱼大,塔尔寺内诸神灵
有安子在,这方天地可安营
----安子喝大了,不过我们都爱听
计划
表停了
那么,让计划见鬼去吧
变化
不该去任何曾经相熟的地方
应该只是远远地望过去
一切都没变
除了自己
小镇的花车
提亲初来牯牛降
逢霜雪,两茫茫
漫山遍野梅偷香
娘子羞见客,闭门思春光
窗内窃窃语,檐下空留鞋一双
迎亲二来山路长
杨柳绿,菜花黄
秋浦河里鱼水旺
头上插野花,身上穿嫁装
敬茶过三寻,执手偕老成鸳鸯
爱上安庆女人说的安庆话
如题
安分·守己
我终于意识到其实房子不算什么
带阁楼的房子也留不住我
我要出门去
哪怕只是一个人走走
哪怕累死街头
荒·诞
这城市----
我说要来看她,她笑了
我说只是来睡上几晚,她也笑了
我说无论如何我要离开,宁愿步入绝境、死在路上也要离开,她又笑了
我给她最后一幅夜景
她给我这夜景中的
三种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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